月夜摩羯 · 尚哲

无病呻吟,斯文败类,心无定所,此为何人

假如你角儿变成了月饼礼盒(甜,一发完)

可能ooc
请勿上升真人

杨九郎收到一盒月饼,精致的长条盒子更像装着一根价值不菲的钢笔亦或其他 ; 正好晚上也懒得出门,男人下了碗面条,等着享用这盒中的甜点 ;
按着盒上写的“易碎品,轻拿轻放”的指示,小心翼翼地解开丝绳,掀起盒盖,没有月饼,也没有钢笔,只有一只小巧而身段修长的小人躺在丝绸之间 ;
“翔子,快把我弄出去 ”
看男人一脸“我眼瞎,听不见”的呆愣表情,张云雷顺手抄起手边的一片迷你玉子板扔向男人,虽然力气太小,那玉子不过是落在桌子上,发出一声脆响而已 ;
“杨小瞎儿!”
“诶,我的角儿 ”
杨九郎终于回过神,将小小的张云雷捞出来捧在手心 ;
这盒月饼收得,也太感人了。
                       
                    

从周九良签完快递单,把这盒莫名其妙的月饼拿进屋开始,那隐约的抽泣声就没停过 ;
周九良向来是不信所谓鬼神的,可架不住他还想消停会儿呢,左找右找,连马桶水箱都掀开了,也没有找到哭声的来源 ;
直到青年濒临放弃的时候,他终于注意到了桌上的月饼,流光蓝的丝质盒面,印着几朵娇嫩的桃花 ; 凑近去听,哭声果然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
周九良不做犹豫,直接打开了盖子,却见已经哭成泪人的小型孟鹤堂卧在里面,好容易见了光,又被一根长着薄茧的手好生抚慰了一会儿,男人才渐渐平静,抱着周九良的手指不放 ;
“干干巴巴的,麻麻赖赖的,一点都不圆润 ”
“那您盘它啊 ”
               
                  
曹鹤阳正躺在沙发上浅寐,躲在月饼盒里的烧饼可是坐不住了,费了半天劲扒开一条小缝钻出去,望着前方不远处阖着眼的男人,开启了“长途跋涉”之路 ;
平时多健身还是有好处的,起码当男人终于出现在曹鹤阳头边时,他还没有累成一坨废饼 ;
睡得双颊绯红的曹鹤阳就像一只草莓味的团子,引诱他张嘴咬一口——事实上他也这样做了,吧唧一声,留下一个小小的红印 ; 曹鹤阳哼唧几声,将棋子烧饼按在沙发上,侧躺着给男人腾出更多空间,扯一条毯子盖在两人身上,一大一小,亲昵地安眠。
                      
                  
李鹤东一脸茫然地踢踢这个困住自己的纸袋,不过是油纸糊的,那种老式电心的包装,往常连自己的小侄女都可以轻易撕开,只是现在自己变成了“月饼”,加上油纸里侧比较光滑,李鹤东硬是折腾了半天也没打开 ;
“爷,您在外面吗?”
李鹤东喊了一句,果不其然听见了一句“你咋在这儿,我还找你呢”,紧接着袋子就被瓦解,一只大手把李鹤东捧了出来 ;
“这下可真成锯了腿的人了 ”
谢金乐得停不下来,对眼前这名副其实的“小东东”心悦得很,十分积极地用柔软的布料给男人攒了个窝,变着角度拍照 ;
“再笑我就给您削成那霍比特人”
                  
                
郭霄汉其实不怎么爱吃甜的,所以对眼前这盒大红包装、还写着“千山万水总是情”的月饼并提不起什么吃的兴趣,但他还是把它摆在了桌上 ;
这个匿名的快递,总让他想起孙九芳 ;
男人哪会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青年,正躺在月饼盒中偷看着,看他弹吉他的手指,喝水时滚动的喉结,还有不知想到了什么而温柔似水的眼神 ;
眼看天都快黑了,郭霄汉才放下吉他,看着桌上的月饼盒,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拆开看看,一打开,男人就突然后悔没有早一点做下决定 ;
孙九芳兴奋地举起不过正常人指尖大小的月饼,男人却没有接,而是俯身轻啄了一下青年的肩膀,嘴唇蹭到柔软的脸颊,和纤长的脖颈。
                    

甜段子二则(甜,一发完)

可能ooc
请勿上升真人
                
                
牵手

笑着看着前面闹腾的师兄弟和师父大爷,张云雷只感叹自己竟还能站立在这方舞台上,还能继续说相声、唱小曲儿 ;
兴致很高,腿却受不了,一阵阵地疼 ; 烧饼郭奇林都觉出些不对劲,张云雷仍旧摇摇头,倔强地站着,修长的身段格外显眼,也格外让人心疼 ;
那一边混在捧哏队伍中的杨九郎眼神几乎就没离过那青年,看着他微乎其微地皱眉,更是怎么站都不踏实,倍感不安 ; 最后终于忍不住,趁着前面正热闹,悄悄从后面偷渡到了逗哏行列,握住青年沁了汗的手,扶着他,与他共享这一片繁华 ;

他们说三寸舞台有乾坤,我在你的眼中看到的,又怎是世事绚丽所能比拟。
                      
                        
予你相思

杨九郎去外地拍戏,一大早就得出门 ; 平时别扭害羞的青年晚上一个劲儿往男人怀里钻,更让他割舍不下家里熟悉的一切,靠在一起的牙杯,铺着纯色床单的大床,和躺在他怀里的、他心爱的角儿 ;
前半宿杨九郎睡得就不踏实,后半宿干脆失眠,张云雷正睡得沉,一向不愿示人的红色的伤疤此刻也毫无隐藏地露在外面,又被轻手轻脚下床的男人小心地用被子遮上 ;

离闹钟响的时间还有两个多小时,杨九郎觉得他得做点什么 ;

当张云雷悠悠转醒时,身边的床铺早已经凉了,青年倒是没什么太大反应,起床洗漱,然后去厨房觅食 ; 一进门就被冰箱上贴得满满当当的便签惊到了,上面尽是男人顶着黑眼圈写出的各种注意事项,包括“警告”张云雷不许多吃炸糕和冰棍儿,回来还要检查 ; 其中最显眼的就是贴在冰箱正中间的一张心形便签 ;

角儿,等我回来。

“傻子…”
张云雷笑着,红了眼眶。
              
                     

深夜随笔7(甜,一发完,又一对邪教)

可能ooc
请勿上升真人

又是一盏清酒仰头喝尽,夏一凡才算是勉强满足了自己的酒瘾,因为军训晒得有些发疼的脸,在初秋的晚风间也微微淡了些痛感 ;
如果那个人在,定会嗔责自己对嗓子和身体的不爱惜,就像现在这样 ;

“我的角儿,我可看见了 ”

陶阳刚洗完澡,就站在阳台门口倚着门框,手里捧着杯热茶,夏一凡自知理亏,心虚地笑笑,见青年不为所动,又凑上去搂陶阳的胳膊 ;

“哎呀,这个月我就喝过两次嘛 ”

天气到底还是热的,沾了汗的眼镜在鼻梁上支撑不住,滑下去架在鼻头,陶阳便伸手取下夏一凡的眼镜, 随手搁在小桌上 ;
一般近视的人摘了眼镜,眼睛都是无神的,像在发呆一般,夏一凡却不一样,那双深色的眸子,灵动而带着几分细腻的缱绻,眼角微挑,更显出丝缕娇纵与慵懒,仿佛沾染了那烟火气,却仍亭立在莲花池水中,是独一无二的俏美花旦 ;

“两次还嫌少啊 ”

把自己的茶杯塞到夏一凡手里,手掌尚有温热的触感,触碰到青年在夜色中微凉的皮肤,把他挽起的袖子放下,贴在黑了一度的手腕上 ;

“是不是晒黑了都不好看了 ”

夏一凡一转手,握住陶阳白皙的腕子,这样一看对比更明显了,都快比上玲珑九亭他们了 ; 青年撇嘴,使性子似的甩了陶阳的手,回身坐下,捏起茶杯喝一口茶 ; 茶水早就放凉了,微微有些发苦,流转到夏一凡眼中,平白翻变出几分幽怨 ;
                   
                    
陶阳明白眼前的青年的演技一向一流,而他却像爱看偶像剧的小女孩一样,因为那不知真假的一颦一簇而担心忧虑 ;
                      
                   
真是着了魔了。
                  
                 
本以为二十年光阴流转,能够看透一些东西,至少不迷不惘,不低头,不骄傲,谁曾想也会被一个人勾去了心魂,日夜牵肠挂肚,一如着魔 ;
                    
                      
陶阳微不可闻地轻叹口气,无奈笑着,走到夏一凡旁边牵起他的手 ;

“我的角儿天生丽质,怎么晒都好看 ”
“这还差不多…”

青年满意地勾起嘴角,偏头摆弄起陶阳的手,修的平整的指甲,指尖有拉弦儿磨出的薄茧,指骨不算突出,倒多了些许与他本人一样的温柔 ;
夏一凡的掌心覆在陶阳的手上,青年感觉到一丝金属的凉意,像是一枚指环套在手指上 ;

“诶,我答应了吗 ”
                    
                  
许多年后的陶阳想起这件事,问正在画眉的夏一凡就不怕自己当时就摘下戒指吗,后者丝毫不受影响,眉形温婉漂亮 ;

“我知道你肯定会答应的  ”
                  
                  
那天那夜,夏一凡晃青年的胳膊,掐着戏嗓说着 “你答应嘛答应嘛,你答应我嘛…” 的时候,他就相信陶阳,相信他一定不会摘下戒指,相信他们的爱,相信陶阳看向自己时,眼中的悱恻之意 ;
                    
                 
一如着魔。
                  
                     

江南 · 竹楼客栈(甜,篇幅不定)

可能ooc
请勿上升真人
高一新生,平均一百年更一次文
可以配合《我要你》食用

细雨稠密,且伴随着阵阵不消停的微风,待外出采购的杨九郎和烧饼回来时,或多或少都被浇了些地方 ; 把东西往桌子上一搁就赶紧洗澡去了,孟鹤堂从柜台后面绕出来,收起油纸伞,拿拖把擦干地上的水 ;
“都别下地啊,要不留的全是脚印”
刚站起来的秦霄贤听罢又默默坐下了,趴在桌子上,刚好能看见二楼窗边写生的金发青年,放下画笔,伸出手去接轻柔的雨丝 ; 秦霄贤看了一眼柜台里昏昏欲睡的他孟哥,和放下三弦去给男人盖毯子的周九良,掂起脚尖轻手轻脚地跑上二楼,将心爱的人儿圈在怀里,一如雨丝那般温柔。
雨季的江南天气到底是闷热,洗完的衣服毛巾晾个两三天都还直滴水,杨九郎草草用半湿的毛巾擦了擦,顶着一身水痕出了浴室,走到倚在床边闭目养神的张云雷旁边,还没等说什么,就看见青年睁开了眼睛,抬腿,圆圆的脚趾蹭去男人肚子上滑下来的水珠 ;
“衣柜里有毛巾,快去擦擦 ”
杨九郎应了一声,却并没有动窝,握着张云雷的脚腕将他的腿放回床上,俯身吻一下青年的膝盖。
孙九芳兴致冲冲地跑到二楼里侧的房间,刚站到门口就一脸“我懂得”的表情转身上三楼找他爷们儿去了,屋内的两个人并没有因为这一个小插曲而从睡梦中醒来 ;
在堆满玩偶的大双人床上,挤在一起的董立满和刘鹤龙。
“叔儿 ”
青年扒着门边往屋里探了个头,郭霄汉正伴着雨敲竹楼顶的声音弹吉他,看见孙九芳,浅色的眸子也蒙上一层明亮的笑意 ;
“快进来吧,进自己屋还要敲门不成 ”
“这不是怕打扰你嘛 ”
说着,孙九芳几步小跑蹿到床上,扑进带着两个人的味道的床,与被子纠缠在一起 ;
“脱鞋 ”
青年没动,象征意义十分明显的晃了晃腿,郭霄汉立马认命般放下吉他,解开人的鞋带,帮他将难得没有沾上泥土的帆布鞋脱下来 ;
郭霄汉送的帆布鞋。

本以为这雨要淅淅沥沥地下一夜,所幸傍晚的时候便停了,吹着江南氤氲的风,在庭院里支起一张竹桌,孟鹤堂和杨九郎还在厨房里忙活,烧饼端着菜往桌上摆,朝着楼上招呼一句开饭了 ;
曹鹤阳站在阳台上往下看,烧饼正穿着黑背心大裤衩在那放椅子 ;
“你感冒了我可不管你啊”
“嗨,没事”
笑骂了男人一句,曹鹤阳回屋拿件外套扔下去,被烧饼稳稳地接住 ;
“傻乐什么呢 ”
烧饼没答,像不知疲倦一样,看见曹鹤阳,他就想笑,笑得温柔,是经历过时间的冲刷留下的岁月静好 ;
“刚起床就吃狗粮 ”
小孩儿打了个哈欠往下走,睡眼惺忪,眼角也微微泛起红,跟在后面的董立满一直端着小孩儿的肩膀,于是刘鹤龙摇摇晃晃倒也没从外露的楼梯上坠下来 ;
“哪你就吃啊,问你孟哥了吗”
一边摘围裙一边从厨房出来的孟鹤堂刚巧听见这句话,头也不抬下意识就回了这样一句,刘鹤龙故作摇头感叹都是被情迷惑的人,周九良心里却是欢喜得很虽然面上没有表情,看向男人的眼神更多几分不再掩藏的爱意 ;

其实他们都明白,只怪他们都太含蓄,平白度过几年无他的光阴。

漫天繁星,在隐约的纱云中浮沉,似平凡的每一个人,在世间飘荡,孤独,亦或依偎。

吃过饭,轮到秦霄贤和梅九亮收拾桌子刷盘子刷碗,两个青年收拾得倒是快,关着门可不知在厨房里如何腻歪 ; 史爱东独自坐在庭院中喝茶,看着楼间玩闹的孩子们 ; 刘鹤龙满楼追着偷了他的娃哈哈的董立满跑,利索地绕开盘在郭霄汉身上的孙九芳 ; 三楼阳台上更清净一些,张云雷望着夜色唱那些说不出名的小曲儿小调儿,晚风见凉,杨九郎从屋里出来为他披上外套 ;
“回屋吧角儿 ”
“好 ”
收起玉子,修长的手搭在男人温热的手掌上 ; 张云雷的腿脚较那时候已经灵活多了,两个人的背影靠在一起,像老先生总爱提起的一个词 :

相互扶持。

烧饼刚做完俯卧撑,眼神儿压根没离开手机屏幕的曹鹤阳就递上来了一杯温水,盘腿坐在床沿,烧饼都怕他掉下去,赶紧上床从后面把人抱到床中央 ;
“四儿,你又瘦了 ”
“你咋不说咱俩刚认识的时候 ”
“说好的质量守恒呢 ”
下巴垫着男人的肩膀,胸口贴在白皙的背上,剧烈运动完的身体发出沉重的心跳声,心脏一下下撞击曹鹤阳的后心口 ;
“洗澡去,都是汗 ”
“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 ”
曹鹤阳愣了一下,继而接着淡然地玩手机。
“四儿,你耳朵咋红了”
“闭嘴…”

那一年,那个如同今夜般美好的夜晚,他说了一句喜欢,他却只催满身是汗的他去洗澡,当他从浴室出来时,床上的人已经躺下了,他呆愣着不知怎么办,而他问他 :
“还不过来睡觉?”

“下雨天也圈不住您 ”
“嗨,这不雨早停了嘛 ”
孟鹤堂拎把小板凳坐在史爱东旁边 ; 被雨水冲刷了一天的天空,也显得不再孤独 ;
“孟儿,唱个刘伶醉酒吧”
“得嘞,唱完您可不许怼我啊”
清清嗓子,孟鹤堂便开始唱,腔音一出,身后立马贴上来三弦的声音 ; 周九良不爱说话,却有着万千甜言蜜语都无法相拟的细腻 ;
史爱东笑着长舒一口气,老大,你一直担心的孩子们现在过得很快乐,一切安好,不必过多挂念。

“晚——安——”
熄灯,难掩月色。
江南竹楼,今天依旧安然。
                  

调查问卷一张

01笔名(如果可以的话,请简述一下他的由来)
尚哲,最早叫哲逸尘,后来简化成哲,又加了一个字变成现在这样

02大概什么时候开始从事写作的呢?在那之后,引发你“想继续写下去”的动机是什么。
其实写东西小学就开始了,四年级我就是腐女,在网上第一次发表好像还是小学生呢,后来初中是初二还是初三的寒假

03觉得自己的文风是什么样子的?其他人又有什么看法?
傻白甜啊,其他人我不太清楚,月九微小朋友说比较细腻

04早期的文风和现在的风格落差大吗?请简述之间的区别。(无论是结构,文字叙述,故事走向,常写的题材等)
不大,都是傻白甜小甜饼,主走剧情不走细节

05喜欢的风格(无论是文字,故事走向等)是什么样子。
那就多了啊

06觉得自己最擅长写什么?(如果不知道自己擅长什么的话,想想写什么的时候感觉键盘要爆炸。)
还是那句话,傻白甜鸭

07最不擅长写什么?
长车、长篇、虐

08你写一篇文章/小说需要多少时间。
我写文字数特别少,一般一千来字,一节课的事

09在开始动笔之前会花多少时间准备?
想写就写,不准备

10在创作的时候有什么特殊的习惯吗?他有没有造成你的困扰?
没有吧

11手写派还是打字派?创作时试用的工具是?
手写,有用来写文的本子

12有写草稿的习惯吗?草稿和正式稿风格有区别吗?
算有吧,但写出来整理一下也就是正式稿了

13喜欢写什么样的题材?
不一定,看心情,现实向甜文写的比较多

14最喜欢的文字创作者是谁?他们有没有影响到你的文风?
如果说是作家的话我就hin喜欢大冰,但没有影响

15你有梦想过你能当上作家吗,或者从事相关职业吗?
有点不切实际,顶多当个业余网络写手

16在创作上有没有特别的经历?
记不太清楚了

17那么,你喜欢写小说这件事吗?或者说,你对它的热衷程度如何?
已经半只脚离圈了,因为高中没时间

18从最一开始到现在,觉得自己写过最喜欢的文章是?请节录一个片段。 请有耐心看到这里的人,告诉我,你们最喜欢的片段,有人喜欢的,大概就是我最喜欢的了。
都挺喜欢的,有一个《过得刚好》我是蛮中意的
郭德纲站在阳台看那些长得茂盛的花花草草,听笼子里欢呼雀跃的鸟鸣,长舒一口气,于谦不知道何时站到了他旁边,吐出一缕青烟,蜿蜒向上,被晨风吹散 ;

生活,过得刚好。
嗯,郭德纲好。

19喜欢自己现在的文风吗?希望自己的风格有怎样的改变?
挺喜欢的,但希望更成熟细致一些

20最后,请你点六位在写作的朋友填写这份问卷。
玩这个的挺多的,我也不知道谁写谁没写,就不艾特了吧,致歉

五次他说喜欢你(甜,一发完)

可能ooc
请勿上升真人
点梗最后一弹
@松烟素帛_松离   @陌
还有一位叫 wn 的小可爱我实在是@不上,在这里向您道个歉(இωஇ )

地铁附近有家酒吧,以秦霄贤为首的一群人还在传习社的时候,就经常去那儿喝酒疯玩,一人一瓶啤酒,最晚玩到11点,这是他们早就定的规矩,毕竟就算扫黄的把局子开在酒吧对面,也会有浓妆艳抹的小姐姐端着鸡尾酒过来搭讪。

“老秦,晚上去酒吧?”
师兄弟过来问了一句,秦霄贤下意识地看向旁边的梅九亮,青年勾起嘴角笑着,做了个“走啊”的口型 ;
“走!”
秦霄贤一把从桌子上跳下来,十字架项链从卫衣的领口滑出来,张九泰看见后,只提醒了一句,并没有伸手去碰,因为秦霄贤对他这条链子珍惜得很,没有类似于宇宙重启的特殊情况时根本不会摘,也很少让别人碰,按照他自己十分中二的一个说法来说,就是 :

“这是信仰,只有心中如信仰般重要的人才能碰”

虽然被邢鹤薇嘲笑是动画片看多了就是了。

等一打人到酒吧的时候,晚场还没开始,只有两三个服务员和调酒的小学徒守着 ; 挑一个宽敞的位置坐下,邢鹤薇就开始张罗酒水,穿着一身黑,裤子上挂着条银链,马丁靴的小鞋跟踩在地板上发出闷响 ; 秦霄贤望着小师姐彪悍的背影咂舌,笑得十分无奈 ;
“瞅什么呢,看上咱师姐啦?”
被耳边突然放大的声音吓了一跳,原来是孙九芳 ;
“不是,我没…”
“那你喜欢谁啊,给哥们儿透露一个呗?”
无情推开青年八卦的脸,偏头看了一眼梅九亮 ;
“我喜欢你啊…”
可惜梅九亮正在跟其他人聊天,并没有听见 ;

晚场开始了,客人逐渐多起来,首席调酒师在吧台前后表演,各色的酒水活跃在推杯换盏之间,舞池变得拥挤,一帮子人也就不再堆在一起,张九泰带着刘筱亭,孙九芳拉着郭霄汉,邢鹤薇跟两个关系好的姐妹,一转眼就找不见了踪影,只留秦霄贤和梅九亮待在一块儿 ; 今天秦霄贤卫衣的领口实在是低了点儿,项链频频窜出来抢镜,梅九亮把它拎起来放进青年的衣服里,手指蹭到皮肤,抹了半指的汗,冲秦霄贤指了指几个人刚才坐的沙发,青年立马心领神会地点点头,两个人半挤半挪终于从人群中逃了出来 ; 才在沙发上坐了没两分钟,其他几人也陆陆续续下来,付钱出酒吧,刚好11点。

昨天疯到太晚而白天又一天没有补觉的后果就是秦霄贤一进后台便找不到梅九亮了,问了一圈才在更衣室里找到靠着沙发睡觉的金发青年,走过去轻手轻脚地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到人身上,秦霄贤才开始细细端详起他的睡颜 ;
“我喜欢你啊…”
秦霄贤用极轻的气音说,同时在心里暗自嘲讽自己怂 ; 看一眼时间,快到他们上场了,青年先是找出两人的大褂和水裤,又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一些,才柔声叫醒梅九亮 ;
“嗯…”
意识还不太清醒,青年皱着眉坐起来,让秦霄贤以为他哪里不舒服,嘘寒问暖了半天,好容易确认人没事之后才回头去换大褂 ; 青年那时候还不知道,梅九亮正因为家里生意的事而筹备着一年的长假。

秦霄贤亲眼看着梅九亮登机,一头金发在中闪烁着光点,回头看一眼人群中高挑的身影,留下一抹温柔的笑意。
青年等那人的飞机起飞之后,才坐在候机厅,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句“我喜欢你”,那句梅九亮并看不到的话 ; 手机在飞机上早就关了机,即使到了有信号的地方,也接收不到这条刻印了秦霄贤缠绵爱意的一句喜欢。

不过很显然即使梅九亮跑到了丽江,秦霄贤也不会就此放弃他漫长而从心的“追妻”之路 ; 下了飞机安顿好之后,已经快11点了,但两个人还是跑到街上转悠。
丽江有很多民谣酒吧,墙上挂着尤克里里和手鼓,点点虽然不够明亮的古老灯光,照得整个古镇,像昼夜不息的天堂,一瓶酒,一个不孤寂的夜晚 ;
歌手抱着吉他坐在藏毡上,一群本地或外地的人围成一圈坐着听歌,其中就包括秦霄贤和梅九亮,肩膀手臂因为拥挤的原因而贴在一起,很自然,很温馨。
从民谣酒吧出来,两个人继续在这个不夜城中“游荡”,老远就能听到火车轰鸣的声音,老作坊还在运作,大排档的每一只碗都飘着勾人胃口的香味 ;
“我喜欢你…”
“啊?”
火车的声音太大,加上秦霄贤近似呢喃的低声细语,废了老半天劲积攒起的几分勇气,就这样伴随着青年一句“没什么”飘散在了晚风里。

“小梅,我今天被话筒磕了,疼…”
电话那头毫不意外地传来了梅九亮肆意的笑声,秦霄贤也不自觉跟着笑出了声,用低沉的嗓音像孩子一样喊着委屈 ;
“好了好了,不笑你了,擦药了吗?”
“擦过了…诶,小梅,”
青年欲言又止,修长的手指快把无辜的手机捏碎了,深吸几口气,终于说出那句话 :
“小梅,我喜欢你 ”
那头沉默了许久,久到落日熔金,染红了天色,才听到青年无尽柔情的回答 :
“我知道…”

从那次我碰了你的项链而你没有躲开的一刻起, 我就已经知道,并且有了自己的答案。

“我们在一起吧 ”
“好。”

暖暖的夕阳的余晖洒进屋里,映着趴在床上的青年笑得欢畅的脸。
                     
                          
五次他说喜欢他,这次他听到了。
                    

救赎(黑化预警,微虐,he)

可能ooc
请勿上升真人
点梗第六弹
@暮飞
原谅我实在是不会写黑化(இωஇ )
                    
                  
如果您不会逃跑的话,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 ;

是我毁了您啊,可是我不想赎罪。
                  
                
周九良轻轻坐在床边,看着那人安稳的睡颜,柔软的面容像每个孤寂的夜晚照进窗台的白月光,深蓝的耳钉却隐入阴影中,再看不到分毫光色 ;

即使这么多年,孟鹤堂还是喜欢这只耳钉,哪怕因为不是银制有时候会引起耳朵发炎,在岁月的浸润下,颜色也变得暗淡 ;

他不肯放手。

那年还叫周航的小孩抬头看着孟鹤堂,肉肉的小手紧紧攥着一只盒子 ; 男人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一枚深蓝色的廉价耳钉静静躺在里面。
                 
                      
【航航,等你从健身房出来我接你去】
【先生,您出门啦?】
【嗯,见个朋友,没啥大事】
【好】
孟鹤堂收起手机,看着镜子中西装革履的人,沉默地打好领带 ; 连他自己都记不清,有多长时间没有这样正式而沉重地穿上过西服了,上次跟自家小孩玩烛光晚餐,也不过是穿了件白衬衫,而且那件衬衫还被自己倒了红酒。
那些荒诞美好的时光都该过去了,周九良已经二十多岁,他不再是当年懵懂的小孩,孟鹤堂也自知,有些事情,最好是趁早了断,就像胶水,粘的时间越长就越难以清理。
他们,早就该分道扬镳了。

女孩长得清新可人,天蓝的裙子搭配白色的碎花外套,微微发棕的头发披在肩上,优雅俏皮,恰到好处 ;
“你好,我叫孟祥辉 ”
男人拉开西餐厅包裹着紫色丝绒的椅子坐下 ;
“谭雅 ”

周九良洗了澡,换上另一身干净的衣服 ; 距离他平时出健身房还有一段时间,但是他想提前回家给自家先生一个惊喜,开了一辆共享单车,慢慢悠悠地往家的方向骑 ; 当路过一家西餐厅,周九良刚好看见他的先生在和一位姑娘聊天,青年只想着男人穿西装真帅,顺便猜测了一下那位姑娘是谁,是小时候一直追着孟鹤堂扎辫子的小表姐,还是年龄比郭奇林大不了的多少的姑妈?周九良对孟鹤堂有着绝对信任,因为他以他们的爱情为筹码,以七年的时光,以自始至终的不离不弃。

孟鹤堂还没到健身房的时候就被告知自家小孩已经回家了,等他到家时,“放鸽子”的周九良正在厨房做饭,有两道炒好的菜放在桌上,十分勾人的香气,却完全不能使满腹愁绪的孟鹤堂提起兴致 ;
“先生,今天那个朋友是谁啊?”
周九良听到开门的声音和靠近的脚步声,知道是那人回来了,头也不回地随口问了一句,谁知孟鹤堂抿着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堪堪开口 :
“那是我妈给我介绍的相亲对象 ”
厨房里的人切菜的手猛地顿住了,他能听出男人语气的不对劲,他试图从中分离出哪怕一丝的戏谑,却无可奈何地宣告失败 ;
“您别跟我闹了,咱妈不都同意咱俩得事了吗…”
“是我跟我妈说的 ”
青年颤抖的声线一下一下拨痛孟鹤堂的心弦,但今天注定无人心软 ; 男人站在厨房门外,背对着曾无数次相拥而眠的青年 ;
“我他妈不是圣母,没必要为了别人让自己委曲求全 ”
这话既是对周九良说的,也是对他自己说的,他不得不说服自己去习惯这个谎言,他不想毁了他。

先生,这是您逼我的。

一滴泪水顺着脸颊流下,与汗水融在一起滴落,没入中留下一块小小的水渍 ; 双手被迫背在身后,即使没有任何束缚也不敢放下去抚慰肿胀的前身 ;

这样很痛,对吗?
可是我也很痛 ;
我不渴望救赎。

“你究竟还想要怎样…”
孟鹤堂脱力地躺在床上,白皙的皮肤遍布青紫的痕迹,眼睛哭得红肿,嘴唇还有被咬破的细小伤口 ; 周九良痴迷一般亲吻他的肩膀,没有回话。

愿意出来见我吗,xx西餐厅
——谭雅

周九良将晾得温度正合适的粥放在床头柜上,消炎药和热水也一并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 他知道孟鹤堂醒着,只是不愿见到他罢了 ;
“先生,我会尽量早点回来的,您记得喝完粥再吃药 ”
男人背对着他躺着,默不作声。

青年按着信中的地址找到那个女孩,女孩穿着黑色的夹克,头发高高束起,与那日跟孟鹤堂聊天的温婉形象形成极大反差 ;
“坐 ”
谭雅不跟周九良客套,见人坐下之后就开门见山地说 :
“他最近身体不太好吧 ”
青年不说话,她就自顾自往下说 :
“我知道他对我没那意思,我也是自由散漫惯了的,无所谓多一个少一个 ; 不过他那耳钉倒是挺好看的 ”
谭雅一边说一边脱外套,从手边的包中拿出碎花外套 ;
“关几天就得了,真要把人玩脱了你也舍不得不是 ”
散了头发,穿上外套,女孩就起身离开了,走过周九良身边又站住 ;
“等你们结婚了通知我一声,我不用手机,信封上有我的电脑邮箱。”
周九良独自坐了很长时间,才张口点了几瓶啤酒。

耳钉从来不会拆开卖,所以另一只耳钉被拆了针,一直镶嵌在周九良的项链中。

粥没动,早就放凉了,药自然是也没吃 ; 周九良虽然不算喝得太醉但也昏昏沉沉的,把粥热了热,烧一壶水 ;
孟鹤堂自他进来就一直缩在床角紧抓着被子,让周九良更加后悔自己前些天的所作所为 ;
“先生,对不起 ”
青年说着,直接把水杯摔在地上,跪到玻璃渣上,鲜血顷刻间浸湿了裤子 ; 孟鹤堂急得眼睛都瞪大了,想过去却因为身体的疼痛而难以动作 ;
“求您,我不想在没有您的世界独自生活 ”
孟鹤堂眼眶中迅速续满泪水,不断地说“我不走了”,直到周九良上床将他紧紧拥在怀里,仍像着魔一般重复这四个字。

爱本就是着魔,于你,于我,于整个世界,没有人是圣母 ;

爱情是禁区,亦是救赎
                 
               
吃了药之后孟鹤堂就睡了,久违而安稳地熟睡 ; 男人翻了个身,睡得依旧很沉,那枚深蓝色的耳钉沐浴在月光中闪烁着光点 ;
周九良俯身在他爱的人额上烙下一吻,项链顺着主人的动作吹下去,星光熠熠。
                      
                 
他是他一生的救赎
                  

老干部的表白方式(甜,一发完)

可能ooc
请勿上升真人
点梗第五弹
@输了你赢了世界又如何

郭奇林一直以为陶阳看的书都是非常深奥的,差不多跟自己爹看的是一个级别的,但某天闲来无事逛自家书房,郭奇林却在书架上看到一本《王尔德集》 ;
王尔德不是写童话的嘛,难不成是用来哄安迪的?青年没在意,听到门口传来敲门声,就赶紧跑出去开门,那四声一停顿的敲门方式,肯定是他一直想念的那个人啊 ;
“阿陶!”
陶阳接住扑上来的爱人,感受到他温热的喘息吐在自己的颈窝,像亲昵的猫咪 ;
“早饭吃了吗?”
这话一出,怀中的人就立马推开自己,赌气般地回身坐到沙发上,抱着胳膊板着脸,眼中娇嗔的怒气仿佛要把一大早就出了门的陶阳盯穿 ; 无奈,陶阳只得拎着还带有余温的糯米圆子坐在郭奇林旁边,即使北京连续的阴雨也没能使他热得有些发烫的手心冷却,覆盖在郭奇林裸露的膝盖上时,简直像一个火炉,却又十分舒服,一时间让青年几近沦陷在这温柔之中 ;
“嘶…”
陶阳抽回手,皮肤被拍得有些微红,不痛,反而有些痒,毕竟郭奇林也舍不得下狠手,只是用这样小孩子似的行为提醒自己 :

不能对身边那个清新帅气温文儒雅简单纯粹的…咳咳…总之是不能对他心软!

“大林哥哥,”
陶阳拿出塑料袋中那盒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糯米圆子,声音轻柔,夹杂着甜香漫入郭奇林的心扉 ;
“再不吃就凉了 ”

陶阳这个人话不多,有时候两个人腻腻歪歪地躺在床上,郭奇林就算熄了灯也闲不住地碎叨,享受难得的相处时光 ; 陶阳就静静地听,用最温柔地语气回答他,直到快12点,青年才一把握住人的手,细细说一句“大林哥哥,睡觉”。
话虽少,可每个字都沾染了生活的无尽美好 ; 两人的事业都在稳步上升,纵使各种困难尽数在前方阻碍,他们也不会感到丝毫畏惧,因为一生的挚爱从两小无猜最是单纯的年纪,就已经在身边陪伴。

“明明说好我一起床就能看见你的,结果你又跑了,你…”
如果是面对其他兄弟,郭奇林下一句肯定是“你还是人嘛你”,但面对陶阳,青年总是说不出一句凶点儿的话,尤其是当他对上陶阳宠溺又些许无奈的眼神时,一上午堆积的怨气都几乎消失殆尽。
“吊嗓子声音太大,我怕吵到你 ”
“但是以前你都是在家里的,也没见我多早起过啊…”
郭奇林的话音越来越小,莫名心虚地不敢直视陶阳的眼睛,指甲修得整整齐齐的手指无所适从地扣着沙发上的纹路 ; 陶阳微不可闻地叹口气,用竹签扎起一只粉红的糯米圆子咬在口中,手轻轻托住青年的后脑勺让他抬头,然后垂眼靠近他心爱的恋人 ;
糖粉沾在仿佛腻在一起的两个人的嘴唇上,又被一丝一缕的缠绵融化,流入唇齿之间。

甜。

郭奇林的通告随着人气的增长变得愈发密集,经常好几个月才能回家睡一次觉,躺在熟悉的大床上,汲取陶阳身上淡淡的、兰草沐浴露的味道 ; 也因为压力大的原因,郭奇林的睡眠质量直线下降,一点风吹草动都足以使他从本就不安稳的梦中清醒过来 ; 陶阳除了给他泡安神的茶、晚上温一杯牛奶之外,就只能尽可能让他处在一个安静的小空间中好好休息,比如禁闭厨房的门去准备早餐,或者大清早蹑手蹑脚地出去吊嗓子 ;
他不是任何伟大的亦或充满正义之气的人,他只是一个普通的青年,是一个人的男朋友罢了。

爱情,不一定是奋不顾身,也可以是我们忙中偷闲,总能找到与彼此在一起的快乐。

“大林哥哥,我不想谋生,我想生活 ”
郭奇林被青年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说得晕头转向,不等他好好琢磨这句话其中的味道,陶阳就已经自顾自接下去了 :
“生活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只是如果没有你,再多的财富也不过是谋以生计而已 ”

大概是因为陶阳的表情太认真,这样简单的情话也让郭奇林红了脸。
                      
                     
我不想谋生,我想生活。
——王尔德
                 

红豆聊天体试水2

可能ooc
请勿上升真人
链接见评论
我真的敲喜欢这个戳戳戳的软件
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心都化了

闲谈6

啊…
破六百粉了
这几天连续上补习班
十几天嘤嘤嘤嘤嘤…
打死这只嘤嘤怪↑
相声圈说实话,真的是不算热,一共也没多少人,我一个专注于傻白甜的无良写手能走到今天,一路多谢各位亲的喜欢
顺便隆重表白一下这段时间马不停蹄给予尚二哲鼓励的亲,就不一一点名了,毕竟人傻钱不多😂
从寒假,到暑假,600个粉丝,130+的文,闷热的夜晚,着实感慨颇多,人有了倦怠心,不像以前那样高产了,而且整日沉迷补课和镇魂无法自拔…
就,看吧
郭老师说过,属看吧最不是人话=͟͟͞͞(꒪ᗜ꒪ ‧̣̥̇)

还是那句话,当初也不知道为什么脑抽就加上了,一直延续到现在

临表涕零,不知所言。
——卧龙先生